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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普新岗位一周年我在做前所未有的事:帮教练们摆脱孤独

2026-02-01 22:10:34
来源:直播吧

上月,尤尔根·克洛普在出任红牛集团全球足球主管一周年时,他接受了采访,他直言从没说过再也不会执教。如今,他负责管理集团旗下的国际足球俱乐部网络,对于一个在训练场和教练席上度过了近25年的人来说,这是一次踏入未知领域的尝试。

2025年初,克洛普上任这份新工作,他将这份工作描述为“一份拥有实权的顾问类职务”。一年过后,他究竟取得了哪些成果?只是靠影响力在胜任新职位还是有什么具体表现?经历过新工作一年后,克洛普对当今足坛防守布置重新强调“一对一盯防”表示不解,也为对莱比锡边路战术体系改造感到满意,但他更加坚定自己并非“世界级教练”,同时也认为自己的新工作最大的意义是前所未有的,就是让全世界理解教练们有多孤独。

今天,我们一起来走进克洛普的这一年。

财力无比雄厚的红牛却必须遵守的规则

在莱比锡红牛俱乐部,许多人对球队在足球界“食物链”中的定位有着毫不掩饰的清醒认知。这种认知通过随意且平实的表达传递出来,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刺耳。在与拜仁慕尼黑的比赛彻底失去悬念的两天前,队长劳姆直言:球队有能力给这支德甲领头羊带来真正的挑战,但他也承认,相较于争夺联赛冠军,赢得德国杯才是本赛季更贴合实际的目标。

如今担任红牛集团全球足球主管的克洛普,言辞则更为直白。他坦言:“如果莱比锡有朝一日赢得联赛冠军,我们很可能会卖掉队中最优秀的五名球员。到了明年,你又得重新寻找五位实力相近的球员。”这就是“50+1”规则下红牛集团必须遵守的规则,因为即便红牛有无比雄厚的财力,也只能在既定薪资格局内经营球队。

尽管深知眼前的现实,但莱比锡上下对此并不气馁。上赛季,球队未能获得欧冠联赛资格,这是自2017/18赛季首次晋级欧冠以来,俱乐部第二次错失欧冠这项最顶级赛事的入场券。即便如此,莱比锡仍坚持那些行之有效的策略,正是依靠这些策略,他们才成为欧洲赛场上最稳定的俱乐部之一。过去一年多来,包括克洛普在内的一批新面孔加入俱乐部,他们不仅强化了“回归本源”的理念,还为球队注入了独特的新元素。

俱乐部成员并不回避谈论一些雄心勃勃的目标。例如,体育董事马塞尔·沙费尔在年会上就列举了过去二十年来曾击败拜仁夺冠的球队名单,并希望莱比锡有朝一日也能跻身其中。然而,在足球世界中,财力雄厚的超级俱乐部往往占据主导地位,莱比锡现实状况中并没法通过短期计划跻身顶级豪门之列。

克洛普采访时着重表示:“你可能会看到有人把奖杯递给我的照片,但我的自豪感并非来源于此。对我而言,我热爱的是追逐目标的过程,这个过程带给我的东西远多于夺冠的那一刻。”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克洛普非常清楚真正的青训并不是从小开始赢球,而短期的得失不会影响真正有长期规划俱乐部的最终目标。

本赛季莱比锡一线队大规模“重建”,上半赛季表现也彰显了克洛普在红牛集团任职一周年以来的雄心。他的职责范围极为广泛,包括监管红牛旗下的全球俱乐部网络,这位前利物浦传奇主帅已全身心投入到这份工作中。克洛普制定的计划,让莱比锡以及集团旗下其他俱乐部能够“独树一帜”:所有红牛队都将比赛风格置于首位。这与他们所处各联赛的其他俱乐部形成鲜明对比:因为在越来越功利的足坛,球队们常常抛弃自身传统或该有的风格,就连以战术理念为自身标志的教练也往往难逃被解雇的命运。

沙费尔说:“我认为我们必须坦诚面对,也必须保持现状。目前全欧洲至少有10到15支俱乐部(具体数量取决于实际情况)实力在我们之上。在我看来,无论是三年后还是五年后,单论历史积淀,他们仍会领先于我们……这些俱乐部的可操作经济和基础实力与我们相去甚远,而且他们的做法也不符合红牛集团的发展风格。”

克洛普为红牛风格注入新内涵

与以往一样,莱比锡始终坚守在克洛普到来之前就已确立的核心原则:以高强度训练为基础,无论控球与否,都秉持进攻为主导的战术思路。不过,在今夏从云达不莱梅加盟的新帅奥勒·维尔纳的带领下,球队在一些细节上做出了调整!

劳姆解释道:“(本赛季)控球时,我们的踢法略有不同。球队阵型变了,现在我们的阵型布置有明确的边锋站位,这对我们边后卫很有帮助,因为我们的边锋实力非常强,一对一能力出色。只要能让他们充分参与到比赛中,对手就会很难应对。上赛季,我们更多采用‘8号位+边锋’的配置,边锋会更多在中路活动,所以我作为边后卫很多时候需要覆盖整条边路。而本赛季情况大不相同,身前的边锋必须掩护我们,我们也可以形成‘双边路配合’的模式。虽然变化不大,但我很喜欢。”

对边路球员的球权重视,很容易让人们联想到克洛普执教利物浦时的阵容:当时球队的边路由萨拉赫和马内领衔。不过,克洛普也提到过,恩里克率领巴黎圣日耳曼夺得欧冠冠军的阵容,是这种战术策略在现代足球中成功应用的另一个范例:三边锋高位逼抢,精准轮转换位牵扯空间,顺势边路转换或换位。

这一思路也为莱比锡今夏从莱加内斯签下迪奥曼德铺平了道路。在登陆德甲的首个赛季,这位19岁的年轻人就跻身成为德甲最引人注目的新星。尽管迪奥曼德的五大联赛比赛经验寥寥无几,莱比锡却仍为他支付了约2300万美元的转会费。事实证明,他与球队的新战术体系完美契合:本赛季至今,他已为球队贡献8球5助攻。

沙费尔表示:“多年来,我们一直采用4-2-2-2阵型,其实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纯正边锋,更多是‘内收型边锋’。而在克洛普到来后,我们所有人都了解他,了解他的执教风格、他麾下球队的表现以及战术体系。我们对未来的规划与他的理念不谋而合:我们希望拥有明确的边锋配置,这些边锋需要具备出色的身体素质,无论控球还是防守,都能保持高强度,同时要有一对一能力,当然,得分能力和速度也不可或缺。”

正如克洛普所指出的,球员留存并非莱比锡的工作重点,这一决策本质上是基于实际情况的考量。首先,俱乐部在培养球员方面有着亮眼的历史,堪称球员大牌球员职业生涯的“完美跳板”。就像年轻的帅哥美女们希望通过选秀类综艺走红一样,莱比锡总能为球员提供崭露头角的平台。例如,恩昆库、奥尔莫、格瓦迪奥尔、索博斯洛伊、于帕梅卡诺、科纳特等等,都在莱比锡完成了职业生涯的阶段性突破,而俱乐部也每次都能从中获得可观的转会收入。

沙费尔说:“我们希望在球员职业生涯的特定阶段为他们提供帮助和支持。因此,我们会签下那些年轻、有冲劲且潜力十足的球员,帮助他们成长,直到达到某个阶段。我们希望他们能在德甲赛场上充分发挥各自位置上的最大潜力。我们始终需要转会收入,但这并非坏事,因为这符合我们俱乐部的理念,也能带来一定的管理压力。而且,当像恩昆库、格瓦迪奥尔这样的球员收到巨额报价时,我们很清楚:我们怎么可能拒绝呢?”

在足球界对“转会费”的关注度日益提升的当下,俱乐部的财力与冠军数量本质上已形成相对应的关系,这也让许多在投入比例欠缺的俱乐部陷入“生存危机”。对此,克洛普同样给出了直白且幽默的回应。

他说:“在英格兰,转会费是个绕不开的话题。但在德国,我们已经接受了拜仁财力更雄厚的事实,所以我早已不会去纠结这件事……所有人都清楚这一点,谁还会在意呢?”

在漫长的执教生涯中,克洛普始终认为“过程”比“结果”更有价值。因此,他将莱比锡的成功定义为比“夺冠”更复杂的概念,这一点并不令人意外。

他表示:“莱比锡过去的成功模式非常清晰。连续七年晋级欧冠,他们是如何做到的?答案是卖掉一些欧洲足坛最具潜力的新星。我将延续了这一策略,因为这套模式能让俱乐部保持独立性,这种模式在所有联赛中都适用,只是所需时间不同而已。”

克洛普对教练培养的重视

其实,莱比锡早就意识到,俱乐部在球员培养方面,尤其是青训学院的成果是有待改进的。迄今为止,从俱乐部青训营脱颖而出并能在德甲成为常规主力的球员其实寥寥无几。为此,俱乐部委托前哈德斯菲尔德主帅、同时也是克洛普在多特蒙德时期的同事及多年好友大卫·瓦格纳负责扭转这一局面。

与离开利物浦时的克洛普一样,瓦格纳也希望改变自己的工作节奏,而莱比锡恰好为他提供了这样的机会。如今,他每天的工作都围绕着高层下达的明确目标展开。

瓦格纳回忆道:“他们告诉我:‘之所以聘请你,主要基于两个目标。只有达成这两个目标,你所打造的这支俱乐部才算成功。第一,我们要实现此前从未做到的事,让青训球员数量稳定的进入一线队,不是只踢两三场比赛,而是长期留在队中。我们要发掘一名青训球员,用心培养他,让他能在一线队效力三四个赛季甚至更长,累计出场150次以上。第二,我们必须确保青训学院培养出优秀的教练。当我们的多俱乐部体系中任何一家俱乐部需要教练时,无论位于世界哪个角落,我们都能主动推荐:‘我这里有合适的人选,随时可以任用。’”

瓦格纳认为,要让青训学院持续培养出顶尖人才,需要多个因素同时发挥作用。其中最重要的是,各级教练都愿意为年轻球员“冒险”,并全力促进他们的成长。他相信,多俱乐部模式有助于实现这一目标。在瓦格纳任职的前六个月里,他已与红牛集团旗下纽约和巴西俱乐部的同行建立了联系,并认为红牛集团应更好地利用全部资源,进一步推动球员培养工作。

瓦格纳说:“我认为关键在于,在合适的时机为合适的球员找到合适的俱乐部。假设一名16或17岁的顶尖新星,没能在最适合他的球队中获得首发机会,那很可能就是非常错误的结果。或许他应该被租借到另一支球队,在合适的级别赛事中获得首发机会,而不是在球队坐冷板凳,哪怕一年可以踢10场比赛。核心在于‘比赛’和‘首发’,所以俱乐部必须反思并坦诚面对:为球员找到合适的发展的比赛,我们是否已竭尽全力?如果他本赛季只踢了10场比赛,而我们曾将他评定为顶尖新星,那说明当前球队并不适合他,或许他更适合级别稍低的球队。但这支‘级别稍低的球队’可能不在我负责的俱乐部体系内。这意味着,适合他的球队可能暂时在日本或其他任何国家。我认为,我们在这方面的资源利用还远远没有最充分的发挥。”

要为红牛集团旗下各支球队找到合适的教练,自然意味着这些教练的风格必须与集团理念相符。正是出于对红牛战术偏好的认同,瓦格纳才接受了这份新工作,而这一标准也适用于更高层级的管理层。在克洛普任职的这一年里,其管辖范围内的多支球队都经历了教练更迭,包括莱比锡和纽约。

这位集团全球足球主管曾被外界称为教练的“掘墓人”,但他表示:“这绝对是我最不想要的头衔。”相反,克洛普认为自己是教练们的“支持者”。

所以克洛普才说:“我会全程参与教练相关的决策,但不会直接替他们做决定。我肯定是那个为教练争取最多机会的人。显然,我不会像最近欧洲足坛有些人那样,早上一到办公室就说:‘我们输了比赛,解雇他吧!’我理解教练的处境,也确实会为他们据理力争。但就像我之前说的,我也期望教练能带来切实的帮助。”

当然,这些期望最终还是会以成绩为导向,但红牛集团长期以来对“比赛风格”的坚持始终是首要原则。

克洛普表示:“目前足球界有一种发展趋势,我觉得很奇怪。我在英格兰执教时还没这种情况,回到德国后,突然发现‘人盯人防守’又开始流行。其实,人盯人战术在90年代中期到21世纪初就已经过时了,因为在那种战术体系下,实力更强的球队总能获胜。现在,顶级球队又开始采用人盯人战术,因为现阶段这对他们来说是合理的,因为他们拥有最优秀的后卫。但对其他球队来说,这似乎毫无意义。如果你没有最顶尖的后卫,为什么还要采用一对一盯防?这意味着你会在很多一对一的对抗中处于下风,那为什么还要这么踢呢?”

“‘镜像模仿对手’,这是我最近才学到的一个词。这要怎么做到?这意味着球员需要花费整整一周时间去模仿一个可能只会和你交手一次的对手。这又何必呢?这样一来,我们的战术完全取决于针对对手的个体。我们之所以会陷入被动,有时是因为对手确实很强,但更多时候是因为我们本可以专注于打磨自己的防守技术,范戴克就是这么做的。而现在,大家总是在为‘如何限制对手’做最全准备。其实我们要做的只是,确保对手在与我们比赛时,无法随心所欲地发挥。”

不过,对于最终加入红牛体系的教练,克洛普总会给予充分的时间和支持。这或许就是为什么每当有人问他是否对皇马或其他球队的邀约感兴趣时,他总会拒绝的原因。

克洛普回忆道:“在教练培养方面,我的理念很明确,毕竟这是我的专业领域。我想成为那种‘我自己从未遇到过,足球界也没人遇到过’的教练支持者。过去,我常常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那种感觉非常孤独。虽然我从未在困境中孤立无援,但做决策的那一刻,你始终是孤独的。现在,当我察觉到教练们正处于孤独之中,当我知道他们需要陪伴时,我希望能在他们身边。‘跟我说说吧’!我不会去评判他们,因为我懂那种感受。就像我之前说的,因为我从不认为自己是世界级教练,所以我心中始终还有太多疑问。即便在结束执教生涯时,我仍会想:‘带着这么多疑问,我怎么能算是世界级教练呢?’而我知道,现在的教练们也会有同样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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